“玩得尽兴吗?当你听从站票国王指示的时候,你有感觉到被需要的快乐吗?”

        锐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冷冷的对刑默说:

        “尽不尽兴倒是其次。”

        锐牛直视着刑默,语气冰冷而直接:

        “我听从你的安排,是因为你我都清楚,我现在需要射精。非常需要。”

        他稍微挺了挺腰,让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刑默面前晃动了一下,展示着它的痛苦:

        “但是我也不能自慰,你知道后果。”

        “我现在阴茎已经非常肿痛了。海绵体象是灌了水泥一样硬,龟头敏感到连碰到空气都痛。这已经不是性欲,这是生理不适,是酷刑。”

        锐牛咬着牙,每一个字都象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的安排显然糟透了。除了把我绑在这里、被当成精液便桶、让我现在更痛之外……对于我参加挑战的目的——体内射精,毫无帮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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