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贵宾们发出了一阵阵低沈而兴奋的骚动。
有人贪婪地盯着荧幕上那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明明是同一个女人,却在短短三天内从天堂堕入了地狱。
“看那眼神,前天还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今天已经变成求干的母狗了。”一个叼着雪茄的胖子,视线贪婪地在荧幕上芷琴那张开的阴户特写上游移,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仿佛闻到了那是发情的味道。
刑默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优雅地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锐牛被射满精液的胸膛,与芷琴被玩弄到高潮翻白眼的瞬间。
“各位看到了吗?”
刑默的声音适时响起,不再赘述过程,而是直接点出核心矛盾:
“三天前,她是锐牛想要守护的处女,他是她的救赎。但今天,芷琴亲眼目睹了锐牛像条狗一样被绑着射满精液;而锐牛也看着她被无数男人玩弄。”
他张开双臂,像个宣判死刑的神父:
“昔日的信任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肉体的极度饥渴与尊严的彻底破碎。这就是我们今天赌局的起点。”
刑默重新走回台上,张开双臂,大声宣布:
“接下来,我们整理了两人这三天挑战活动的精彩剪辑,让在座的贵宾们在开始赌局之前,有个完整的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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