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象是在安抚一条差点失控的宠物。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刑默低下头,视线扫过锐牛那依然怒发冲冠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

        “行吧,我也没真的想要看到你下跪。毕竟我们还算是老朋友,你要是真的跪下了,我也会很困扰的。”

        刑默对着锐牛挥了挥手:“既然射精对你这么重要,既然你的身体都诚实到这个地步了……我保证,今天可以让你酣畅淋漓的射精。”

        锐牛愣在原地。

        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颗糖?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羞辱?

        锐牛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要有骨气地吼回去:“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下跪!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句话已经冲到了舌尖,在他的牙齿后面打转。

        但是,那七个字——“酣畅淋漓的射精”——象是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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