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充斥着那种发酵般的石楠花味,浓烈得让他胃部翻搅,几欲作呕。
那种滚烫的触感,那种扑面而来的腥膻味,让他感到一种灵魂被强奸的耻辱。
站票国王的精液顺着锐牛阴茎的柱身缓缓滑落,流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最终汇聚在了根部。
在那里,那根阴茎被系上的那个黑色蝴蝶结,此刻被浓稠的精液彻底浸透、覆盖。
原本优雅的蝴蝶结,此刻挂上了白浊的液体,变成了一个羞辱而讽刺的装饰品。
“还没完呢!哈啊!”
流氓的腰部意犹未尽地抽搐着,最后几滴浑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从马眼挤出,拉着长长的丝线。
而花衬衫流氓那根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则随着他抽回的动作,黏腻地滑落,浸润在了芷琴那条早已湿透的粉红色内裤内侧,与她的爱液融为一体。
“呼……呼……”
花衬衫流氓大口喘着气,在那最后的一刻,他终于完成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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