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看了一眼手表,10点15分。分秒不差,蛇时五刻到了。
车厢微微一震,模拟出煞车的惯性。
两侧高分辨率的景观窗画面一转,原本飞速后退的风景慢了下来,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上——那是一个充满了末日废土气息的荒废月台。
昏暗的光线下,月台的水泥地面龟裂崩坏,杂草从缝隙中顽强地钻出,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卷起,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力地飘零。
锈迹斑斑的铁柱孤零零地矗立着,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死寂。
“嘶——”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再次响起,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莫名的寒意似乎随着车门的开启窜进了车厢。所有的视线,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门口。
一只脚跨了进来。
那是一只穿着极其廉价、甚至有些脏污的蓝白拖鞋的脚。粗糙的脚后跟露在外面,脚指甲似乎很久没剪了,带着点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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