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琴躺在被窝里,身体还残留着锐牛的温度和气味,下体还流淌着锐牛的体液。

        这种肉体上的连结,让她对锐牛产生了一种病态却又真实的依赖。

        她无法停止去想锐牛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看着她?

        黑暗中,芷琴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呐喊:

        锐牛……你去哪了?

        不要让我一个人躺在这里……求求你……

        在我可以睁开眼睛之前……能不能请你……陪在我身边?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安全。

        时间,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了半个小时。

        锐牛依然坐在房间角落的那张单人沙发上,这里是他唯一能暂时远离那张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大床的地方。

        房间的门依然紧锁着。锐牛试过,打不开。这意味着在规定的时间结束前,他就象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无处可逃,无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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