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老弟,你的思想太狭隘了。”刑默优雅地摊开手,“在这里,裸体是常态,你又不是第一天到桃花源。”

        “少跟我扯这些歪理。”锐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无视自己身上那些干掉的精斑和汗渍,一步步走向刑默,象是一头宣示领地的公狮。

        “行行行,你是桃花源的执行官,你说的都对,你最有道理。”

        锐牛站在刑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狠劲:

        “你现在坐在这里,不就是想嘲讽我吗?”

        他指了指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指着那片还残留着芷琴体温与两人混合体液的湿痕:

        “没错,我侵犯了睡着的芷琴。我趁人之危,趁她毫无知觉的时候,扒光了她的裤子,把我的鸡巴硬塞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干得一塌糊涂,甚至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小穴里!”

        锐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

        “我很低劣,我很下贱,我很无耻……为了射精,我连朋友都侵犯。怎么样?满意了吗?你是不是要说现在的我,跟你们桃花源非常契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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