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锐牛啊,你很幸运。”

        弓董低下头,看着小妍那因为羞耻而低垂的侧脸,由衷地赞叹道:

        “你有小妍小姐这样为你着想的未婚妻。她真的很聪明,也很懂事。”

        “她没有选择以弱者的姿态哭诉,试图博取我们的同情。”弓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小妍的脊椎骨,“反而,她果断地选择跟你切断未婚夫妻的关系。”

        弓董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锐牛:

        “她这样做,贴心地大幅度降低了你内心的道德束缚与罪恶感。如果她还是你的未婚妻,看着她在这里被我玩弄,你会生不如死。但如果她只是你的前未婚妻,那种背德感是不是就少了很多?”

        “这样的做法,非常体贴,也非常聪明。”弓董叹了口气,语气中竟带着一丝遗憾,“甚至……也破坏了我原本的规划。”

        “原本,我是为了希望透过对小妍极致的侵犯与羞辱,造成你极致的痛苦、让你崩溃。”

        弓董的手指在小妍的腰窝处打转:

        “但现在,变成小妍心悦诚服地跟我建立主仆关系,利用主动献身来跟你划清界线。这样一来,我羞辱小妍所能对你造成的羞辱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啊。”

        锐牛听着这些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知道这是弓董的诡辩,是另一种层次的心理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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