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没有任何对话的沉默时光里,小妍拿着温热的毛巾,将锐牛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重新擦拭了一遍。

        没有情欲的挑逗,也没有怜悯的安慰。

        小妍的动作异常冷静、利落,仿佛在清理一件刚刚保养完毕的精密仪器。

        她仔细地擦去了锐牛胸膛上残留的冷汗,当毛巾滑过锐牛的胯下时,她毫不避讳地一把托起那根已经彻底垂软、毫无生气的阴茎,用毛巾无情地擦去了上面象征着恐惧与屈辱的尿液与残精。

        任由自己的命根子被曾经的未婚妻像洗抹布一样随意翻弄,锐牛却连一丝羞耻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只能像具行尸走肉般,任由她将自己洗刷干净。

        大约过了十分钟,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人干干净净地走了出来。

        锐牛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狼狈不堪的尿湿痕迹,空气中那股刺鼻腥臭的尿骚味,也随着清水的冲洗而烟消云散。

        只是,身体虽然干净了,锐牛眼底的死寂却更加深重。

        此时的影厅内,弓董已经重新回到了影厅第一排正中央的那张豪华真皮座椅上,舒舒服服地坐好,手里点着一支雪茄,正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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