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个混乱的浴室偷情后,家里算是彻底捅破了天窗纸。
白天里我还是好儿子乖哥哥,夜里就跟在饥渴的猎物后面,溜进妈妈房间,或者把沈幼怡弄得哼哼唧唧。
妈妈周慧心,我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亲妈,如今彻底卸下了面具。
办公室里中午那点“例行口粮”,已经满足不了我日益增长的“生产力”需求了。
办公室午休的铃声一停,整栋楼就跟抽了魂似的,瞬间安静下来。
我熟门熟路摸到高三物理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日光灯惨白,就她一个人,背对着门在电脑上敲教案,那身标准的白衬衫黑包臀裙,配上肉色丝袜和细高跟,包裹出来的曲线绷得死紧。
反手落锁,“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里特别扎耳。
妈妈肩膀一耸,回头还没看清是谁,我已经像饿狼似的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把搂住她汗湿的腰。
她身上那股子栀子花沐浴露的味儿混着点汗,直往我鼻子里钻。不由分说,扳过她下巴就啃了下去。
“嗯唔……”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象征性地推了我胸口两下,手指头尖尖划过衬衫布料,力道轻得像羽毛搔,下一秒,那条温软的舌头就跟泥鳅一样滑了进来,带着点牙膏的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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