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他妈狠。这小母猫的爪子。
我没抽开胳膊,任由她攥着。
目光却掠过沈幼怡的黑发,钉在苏晚棠脸上。苏晚棠还维持着递水的姿势,脸上带着点温顺的笑意,像对眼前这无声的交锋毫无察觉。
一滴汗终于汇到了足够的分量,从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滑落,顺着起伏的优美线条流进领口深处那团被抹胸顶托出的雪白深壑里。
我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教室后墙挂钟的秒针咔哒一声跳过一个刻度。吵闹声浪像是渐渐退潮的海水,喧嚣散去后留下的是一片更加清晰的、无声的空气张力。
耗子揉着脑袋,一脸想凑近又不敢的猥琐样儿缩在两步开外。苏晚棠的指尖在矿泉水瓶湿润冰凉的外壳上慢慢收紧,关节微微泛白。
沈幼怡缠在我胳膊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指尖掐进肉里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那头及腰的黑长直发晃动着,发梢扫在我校服外套的手臂上,痒丝丝的。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拂在我的下颚线。
她身上有股子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教室里粉笔灰和少年人躁动汗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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