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了……沉默……亲哥……好深……要烂了……呜……子宫被顶穿了……求你……射里面……”麦穗的眼神迷乱,身体被撞得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浪叫声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彻底的疯狂,“要丢了……又要丢了……被你撞出来了……啊啊啊——!!!”
我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
每一次贯入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花穴深处那点被顶得变形的宫口软肉和疯狂吸吮的力道。
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把两个人一起推向毁灭的尽头。
终于,那股熟悉的、灭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死死抵着她痉挛不止的花心,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流,带着强劲的喷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那早已敞开的温软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低沉有力的闷响在她体内深处回荡。
每一股热液的注入,都换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如同抽搐般的弹跳和撕心裂肺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尖叫:“呜哇——!!!烫!!好烫!……灌满了……亲哥……灌满麦麦了……”
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射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天台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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