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像汹涌的波涛被惊起,脱离束缚猛地弹跳耸立,又狠狠砸回毯面,浪涛般抖动不止,顶端熟透的蓓蕾在米色毛毯上摩擦得更加胀红立起。

        “啪!啪!啪!啪!”

        没有停顿!没有任何缓冲!在身体连接、贯穿到底的下一秒,我就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狠戾地拔出,都带出湿滑黏腻的“咕啾”吸吮声和一股被强力大股喷涌的花蜜;粗硬的肉棒带着一层油亮的晶亮水光被扯出大半时,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死死挽留,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结实沉重的臀肉撞击的清脆脆响和更深更重的、肉体被彻底压垮碾平的闷实挤压声!

        每一次深捣黄龙,我都用尽全力,后缩蓄势,再借着惯性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让腿和胯骨成为冲撞发力的支点,炮弹般轰击在最深处那颗柔韧的花心上!

        每一次深入研磨到底,我都刻意地拧动腰胯,让坚硬的冠状沟狠狠刮蹭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块羞涩凹陷又无比敏感的软肉,那硬度的碰撞总能让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发出一阵无法自控的细碎痉挛。

        “唔…唔……”妈妈将整张滚烫的脸死死埋进手臂和毯子里,几乎无法呼吸。身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震颤,像暴风雨中的小舟。

        喉咙里发出沉闷的、被死死堵住的呜咽,那呜咽在每一次深顶的瞬间都会被顶得破碎变形,变成短促尖锐的泣音,又在落下时变成窒息的哼唧,像溺水前的挣扎。

        只有那被撞击得如同浪涌般的臀丘和被填满压榨的躯体,还有那在激烈动作下被碾磨得不停变形的胸乳,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交媾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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