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很浅，很软，落在寂静的空气里，没有半分嘲弄，没有半分轻视，反而藏着细腻的心疼，还有一点点终於戳破暧昧薄纱的浅浅欣喜。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白予安介意了。
介意那段她无法参与的过往，介意那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的旧人，介意自己这份永远迟来、永远次一等的喜欢。
沈砚辞缓缓开口，字句轻浅，却JiNg准击中所有核心「因为那张照片？」
一个简单的问题，囊括了所有的遗憾与圆满，也囊括了白予安一整天的沉默与酸涩。
白予安猛地抬头。
灯光之下，沈砚辞的眼眸深得像夜sE，温柔沉敛，通透笃定，静静凝视着她，将她所有的慌乱、羞赧、无措尽收眼底。那双向来温柔从容的眼眸里，没有质责，没有不解，只有了然的温软，和一点点让人心慌的执着。
四目相对的刹那，白予安的耳根轰地一下，瞬间滚烫发红。
热意迅速从耳际蔓延开来，一路烧遍颈侧与脸颊，清净白皙的面皮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绯sE，连耳尖都红得通透。
她活了这麽多年，向来冷静自持，向来擅长收敛情绪，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如此彻底地戳中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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