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端坐窗边,整整一日,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未曾动弹。指尖从头到尾冰凉发僵,连指尖的血Ye流动都像是随着这Si寂的空间一同滞涩。她的目光无时无刻都在追随着白予安的身影,紧紧锁住她专注工作的侧脸、纤细挺直的肩线,还有那始终不肯偏向自己半分的头颅。

        夜风穿过空荡的街巷,轻轻撞击窗棂,带来几许凄凉刺骨的寒意,彻底吹散了白日最後一丝温热。

        工作室的安静,终於走到了尽头,白予安缓缓停下手上所有工作。

        她熟练地收拢工具、整理桌面,动作从容利落,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动作都是机械的重复,心底早已一片狼藉。收拾完毕,她抬手关掉工作台的暖灯,室内光线骤然黯淡下来,只剩门外渗进的浅浅街灯光影,冷冷清清笼罩着僵持的两人。

        她拿起门边的外套,步伐平稳地走向门口,只想尽快逃离这片压抑的空间,结束这又一场消磨心神的沉默僵持。

        可就在她指尖触碰到门锁的那一瞬间,身後沈砚辞压积多日的情绪,终於彻底崩裂。

        沈砚辞猛地起身,步伐急促地冲上前,身形一闪,彻底堵住了即将开启的门扉。

        突兀的动作打破了多日以来维持的Si寂平衡,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与焦灼。门外的深夜凉风随之涌入,彻底吹散了室内最後一丝余温,也吹乱了沈砚辞最後一点冷静自持。

        白予安的步伐骤然顿住。

        背脊依旧挺直,她淡漠的看着现正挡在身前的沈砚辞,但心底早已惊起千层波澜。她的指尖悄然发麻,喉间紧紧堵着一团酸涩,连呼x1都变得浅而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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