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拔出来啊!那个……阿姨……纸……”

        雪之下雪乃十分清楚自家男友在性爱方面究竟是有多么的凶猛,也十分清楚让自家男友那根粗壮的夸张的肉棒在口腔中驰骋究竟有多么痛苦,所以当雪之下雪乃如今见着由比滨结爱这副满脸都是被精液所玷污的脸庞是,心中的同情也是让她赶忙拍打自家男友的肩头,让自家男友的肉棒从由比滨结爱的口中拔出,然后心情复杂的为由比滨结爱递上了纸巾。

        “哈啊啊……哈啊……咳咳……咳……”

        尽管此时的由比滨结爱仍还因为方才那过于激烈的口腔而双眸失神,但手上却还是下意识的接过雪之下雪乃递来的纸巾,一边胡乱的擦拭着自己口鼻边的白浊污秽,一边还因为比企谷八幡那硕大肉棒所残留的痛苦而不停的喘息咳嗽着。

        “……我看你真是精虫上脑了吧?为什么一天脑子里都是这些下流的想法?小町先不说,姐姐和母亲已经成这样了也就算了,哪怕你把由比滨……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但你居然!你居然把由比滨的母亲也!哪怕是海豚也比你这只猴子发情要发得少!”

        哪怕是自家姐姐和母亲都已经先后沦为了自家男友的母狗,雪之下雪乃也从未想象过比企谷八幡竟然还会对由比滨结衣的母亲心怀不轨。

        方才雪之下雪乃从高潮失神中苏醒,望见比企谷八幡的身下正埋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时,雪之下雪乃还以为是由比滨结衣洗完澡出来后,遭不住比企谷八幡的花言巧语,被比企谷八幡忽悠诓骗的为他口交,可当雪之下雪乃再定睛一看,埋头在比企谷八幡身下,任由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口腔之中肆虐的人哪里是结衣,分明是那个脸色总是露着微笑的,无比温柔的结衣的母亲。

        雪之下雪乃自从那次和自家姐姐以及自家母亲一同与比企谷八幡交欢,明白了自己舍不得比企谷八幡,舍不得将自己离去将比企谷八幡拱手想让给其它女人,明白了自己在比企谷八幡同样舍不得自己,自己在比企谷八幡心中的地位无比之高,自家母亲不过是仅供比企谷八幡发泄性欲随意使用的肉便器,自家姐姐也好不到哪去,只有自己才是比企谷八幡的灵魂伴侣后,雪之下雪乃这些天来在看见比企谷八幡调教自家母亲和自家姐姐,与那两人颠鸾倒凤时,心中的怨气和醋意也变得不再那么的沉重,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自己只要享受比企谷八幡给予自己的,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与甜蜜就好。

        雪之下雪乃也明白,比企谷八幡的红颜知己简直不要太多,比企谷八幡既然是个连小町都下得去手的下流胚,自然也不会对他身旁的那些其它漂亮女孩视而不见。

        所以雪之下雪乃虽从来都没有明说过,但也默认了比企谷八幡可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扩张他那注定会住进无数女人的后宫中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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