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呢~”

        虽然雪之下雪乃说的很小声,但本就离她如此之近的比企谷八幡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自家女友回应自己的爱意让比企谷八幡的脸色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可即便如此比企谷八幡却依旧想逗逗自家这个难得才能表达出内心情感的女友。

        “没听见就算了,我本以为比企谷君你只是脑子不好,现在看来耳朵好像也不太好。”

        但此时的雪之下雪乃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也从水中抬起,依旧是往日里那副冷淡的模样。

        这副熟悉的面孔让早已猜到雪之下雪乃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比企谷八幡笑得更开心了。

        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无法安眠的夜晚。

        与比企谷八幡缠缠绵绵,洗了一个多小时的鸳鸯浴的雪之下雪乃依依不舍的从浴室里离开时,时钟已经转过了十二点,来到了第二天。

        被比企谷八幡用着女孩子这么晚回家很危险,更何况她明天也要当自己的母猫,不如今晚就暂住在比企谷家的借口,安排到客房歇息的雪之下雪乃,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茫然的看着仅有点点星光照射着的房顶,心中一时五味陈杂,平日里冰雪聪明的脑袋瓜如今也被浆糊所填满,青春懵懂的少女此时此刻正怀揣着羞涩和春意,脸色绯红的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如果说输掉那个莫名其妙的赌约、戴上那羞耻无比的猫耳和猫尾、以及为比企谷八幡做口交,还可以只看成自己宽宏大量的为自家那个变态男友解决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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