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将牧清送入了庭院最深处的那间雅致的寝宫,如同放置一件精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的把牧清放在巨大的床铺上,之后缓缓离去。

        “砰。”沉重的房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整个房间陷入了静谧。只剩下那在灯火之下面带微笑,安然酣睡的牧清。

        黑暗。

        无边无际的,由天籁般的琴音所编织而成的黑暗。

        牧清感觉自己的神魂,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被困在了一枚由无数根无形的“魔音丝线”所构筑而成的茧中。

        他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那张丝绸大床之上,面带微笑,睡得安详。

        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重新回到那具本该属于他的躯壳之中。

        他拼命地挣扎,用他的剑意运转而起的剑,去冲击,劈砍这囚禁着他灵魂的无形之茧。

        然而,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如同石沉大海,被那充满了靡靡之音的丝线,轻而易举地吸收。

        他无法操控自己的内力。他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一根手指。

        他就这样被囚禁在了自己的身体深处,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地保留着听觉、嗅觉、与触觉的……活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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