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赌局,开始了。

        一瞬间,整个赌厅之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张小小的赌桌之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场由画舫主人亲自下场的、豪赌的开始。

        也就在这一刻,一直如同一尊雕塑般静立在张放身后的牧清动了。

        他对着张放,投去了一个只有两人才能意会的眼神,然后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就像一个忠诚的护卫在为自己的主人清出一片更宽敞的、能让他尽情发挥的空间。

        他悄无声息地退入到了人群的阴影之中,转身,如同一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鬼魅,向着那通往画舫顶层的、无人看守的楼梯,潜行而去。

        最初的两局,张放依旧凭着那独到的“望气术”,精准地预判了结果,将自己面前的金票,又垒高了几分。

        他甚至得意忘形地,对着媚蛛吹了个口哨,引来对方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然而,从第三局开始,情况便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媚蛛似乎并不在意输赢,她只是将摇晃骰盅,当成了一场与张放调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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