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泰郡主被这一声暴喝吓得哆嗦,以往她从谢松淇处得到的只有忽视抑或冷着脸的惜字如金。
第一次他对她的厌恶如此直白,如此不耐。
她心中那匹羞涩的小鹿,永往直前,却不想一头撞在边境防线上,她的武器,她的骄傲统统缠绕在冷酷无情的铁丝狭缝,叫她无法脱身,进也不是,退也不得,在只能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地被啃食。
酸酸涩涩,叫人舌头发麻。
长泰郡主眼中泛起泪花泪,她用力吞咽了几下,扭头就往湖的方向走。
她的丫鬟愤愤不平,不敢瞪世子,便一股脑扣在宝知头上。
表面装出冰清玉洁,还不是勾着男人来抱!不要脸!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当事人显然比旁人更冷静。
那公子拱手道:“衍失礼了。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宝知避开,还了一礼:“公子莫要如此。皆因这马匹受惊,臣女实则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