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质问。
韩祈骁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女人,唇边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质问,是弱者寻求答案的方式。
而他,是征服者,是支配者。
共赴风雨?
可笑至极。
他们的命运,绝不由他们自己做主。
姜宛辞是他的战利品,沈既琰是他的阶下囚。
他们的生死悲欢,都应该由他掌控。
他想看她哭,她就得流泪;他想让她生,她就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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