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揩过姜宛辞脸颊上的一道混着精液泪痕。
凑近她的耳畔,用一种低沉而残忍的、仿佛情人絮语般的音量,轻轻吐出了那句在他胸腔里灼烧了许久的话: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姜宛辞,你心心念念的君子近在眼前,是我让你见到了他……”他的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恶意。
“久别重逢,你真该给你沈哥哥笑一个。”
瘫软在地的姜宛辞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他这句话,彻底碎裂成了齑粉。
而在他们身后,刑架上的沈既琰,在那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一直紧绷的、强撑的最后一根弦,嗡然断裂。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头颅彻底垂落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韩祈骁冷淡地瞥了沈既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手臂穿过姜宛辞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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