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一点印象没有?”
“没有。”
“怎么去得道河?”
“不知道,只记得走丢后被人从后面捂住脸,再醒来就到那里了。”
“小时候的事?”
“是,”叶燃看着被磨圆的茶几桌角,“六岁的时候,到今年夏天就十三年了。”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过了会儿萧鸣雪道:“这些年很难熬吧。”
叶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眨着眼睛低下头,鼻腔酸涩。
电视里放着足球赛,黄衣球队进了球,队员兴奋地搭背围在一起,解说情绪激昂地赞着这球进得多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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