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素自从毕业后也没正式工作过就迈进了婚姻,将自己困进了赵宅。
经历了柔情蜜意过后的巨大落差,她如今更是只能浑浑噩噩度日。
结婚一年,没名气、没事业、没主动性、没自我重构。
梅素像婚姻里一朵缓慢腐烂的花,撑不起自己,也接不住旁人的怜悯。
于是,她便只能成为赵宅园林中,因开得不合时节,而最终被拔除的植物吗?
梅素知道那天不远了,但她不知该怎么办。
宗泌静静站在一旁,眼睫轻垂,容色平静,没有半点愧疚。
她能有什么好愧疚的?
宗赵两家,天作之合。
梅素悄悄看了一眼她那清冷堪怜的眉眼,心底也忍不住如路人初见般慨叹。
赵承是抱了怎样的心思,放着国宴不吃,非要挑战自我尝她这清粥小菜一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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