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颤抖,语气前所未有的不安,又有心灰意冷。
宗璜比她还要陷于慌惶。
宗泌多久没在两人独处时叫他“哥哥”了?
这是为何?
他不顾场合,附在她耳边低问,声音喑哑得不似她最爱的温润醇和。
“…泌泌…你…你不要哥哥了吗……”
“为何要接受赵承的吻?”
宗泌沉默的那几秒,好像过去了成千上百个世纪,足够宗璜在地狱火海里趟无数个来回。
但她的一声轻笑,是天国赐下的福音。
“笨蛋,不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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