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想太令她恶寒了。于是她手足无措地挣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一手又变出一杯酒,往脖子里硬灌。

        他何曾受过如此僭越的对待,手臂打出去,轰地一声,卷拂的衣袖处有隐隐的蓝光。

        花千骨应对不及,倒在地上,撑起神来抹去嘴角的血。对面的人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胸口剧烈起伏,不知是喜是悲。

        他终于恢复仙身,他没有任何理由呆在这里了。

        他眉目间仿佛结冰霜,一层盖过一层,一层厚过一层,隆冬的雪被借来此处,北风呼啸,她觉得自己甚至能听到冰块之间碰撞地滋滋响。

        她早些年曾见过类似的光景,多年来养成的畏惧令她差点膝盖一软,就这么跪在原地。

        师父要发火了。这是她第一个反应。

        赶紧跑。这是她第二个反应。

        不对,她现在是妖神了,跑什么?这是她第三个反应。

        于是她强打精神:“白子画。”对方缓缓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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