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我不回去。”,“你食言了。”她想挣开白子画的钳制,没想到对方越捏越紧,她骨头都要捏痛了,又顾忌对方现在是凡人,有伤在身,她竟挣脱不开。
“我食言又如何,你放开我。”他面敷寒霜:“你是被竹染蛊惑得没了脑子吗。你在这妖神之位上多待一天,你就要被世人多唾骂一日。”,“被唾骂又如何?”她砍断了手,白子画手惊悚地一松,落地霎时化为灰烟。
她的手迅速生长出来,细白,幼嫩,同之前分毫不差。她将其举在脸侧,供他看分明。
“世人再凶残,不能损我一分一毫,妖神再狰狞,不会让我再经历百剑穿心之痛,反倒是你,白子画,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神农鼎的毒,是十方神器,是你。令我丧亲又丧友,令我没了师父更没了孩子。”
不,不是这样的。他却说不出口。
“师父。”她终于再度这么叫他,眼神里晃满了绝情殿外悲哀的月色。
“你走吧。如你曾对我说的,不杀你,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
一阵巨大的荒谬如浪潮淹没他心头,白子画眼前阵阵发黑,“……何至于此。”
她走向殿门,听见后面的人喊:“我绝不会抛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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