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骚婆娘在外面还有相好的?那家伙儿那玩意儿长得跟自己差不多?一捅到底的绝世好棒?不可能啊,要真有那么大根儿棒子,村里这些漂亮婆娘,哪能都让自己给日咯?心甘情愿得倒贴!”
“啪啪啪”
龙根塞了几棒子,不得劲儿。期望的效果没达到,有些丧气。
“奶奶的,龙爷爷今儿还不信邪了,不把你日投降咯,老子就把裤裆这玩意儿割了算逑!”龙根是真有些抹不住脸儿了,一旁的陈可还瞧着呢。
男人一辈子就好个面子,对裤裆那玩意儿更是在乎。最烦某人背后说自己那玩意儿软,不行,尿尿都得手扶。多没面子不是?
能不能把古月日投降,直接关系到大棒子的威信!
“滋滋……滋滋滋”
扯出大棒子,几根儿手指伸进洞里掏了两把粘稠的浆糊,古月这婆娘下面水多,跟黄河一样,滔滔不绝,哗哗的流着。好像那水不要钱似得。
扳开屁股蛋子,黑黢黢的菊花露了出来,凉风一吹,骤然一缩,黑黢黢的菊花一圈一圈儿的,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坏坏笑了笑,沾满了浆糊的手指往洞口一抹。大棒子紧随其后,“嗤”地一声,钻了进去。
“啊!”屁眼儿裂开似得疼,古月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两腿往外撇,扭动着屁股想把大棒子扯出来,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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