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摆荡了一次,壶铃晃晃悠悠地荡了起来,可惜还没到达膝盖的高度,就无力地落了下去,手腕被那股力量拉扯得一阵阵酸痛。
她忍不住皱了皱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沮丧:“我……我好像没什么力气,根本摆不起来……”凯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身体不着痕迹地又贴近了一些,那坚实、滚烫的胸膛几乎完全顶在了她的后背上,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是你的髋部还没有完全打开,发力方式不对。来,我帮你一把。”梁婉柔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也有些发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了她浑圆紧翘的臀缝之间,那东西的形状和尺寸都异常惊人,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依旧强硬地蹭了一下她最隐秘的部位。
她“唔……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差点冲口而出,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回头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凯文!你……你又来了?”
凯文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无辜的笑容,按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别这么紧张嘛,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壶铃摆荡这个动作,惯性很大的,如果姿势不正确,很容易就会伤到腰。我从后面顶着你,可以帮你稳定核心,防止你受伤。”梁婉柔只觉得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低下头,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那紧绷的运动裤裆处。
只见那根足足有25厘米长的狰狞阴茎此刻正高高地顶着她丰腴的臀部,那粗壮惊人的轮廓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硬挺骇人。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你……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我不想这样……”她的心里此刻充满了强烈的不满和屈辱,这个混蛋家伙,明摆着又是在趁机占她的便宜!
可是,偏偏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就那么蛮横地顶在她的臀缝深处,那灼人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娇嫩的肌肤竟然不争气地泛起了一阵潮湿的痒意。
她脑海中努力想着丈夫陈实温和的脸庞,心里的内疚感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让他这样对我?”可是呢,凯文并没有因为她的抗议而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贴得更紧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的诱惑:“离得太远了,我可就看不清楚你的动作了。来,你再摆一次,我仔细看着你。”
梁婉柔咬紧了牙关,心中的羞愤与身体本能的渴望在激烈地交战着,最终还是屈辱地又蹲了下去,尝试着再次摆荡。
她双手死死攥着冰冷的壶铃把手,髋部猛地用力一摆,那10公斤的重量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手臂向下坠去,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那股强大的牵扯感从她的手腕一路蔓延到肩膀,再到紧绷的腰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在将她狠狠地向下拉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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