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站在水槽前,卷起袖子,笨拙地洗着碗碟,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声伴随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水花不时溅到他结实的手臂上,他手臂上那不算特别发达但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微微鼓起,带着几分属于居家男人的、略显笨拙的可爱。

        梁婉柔则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餐桌,手中的抹布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滑动,一点点擦去红烧肉滴落在桌面上留下的油渍。

        陈实一边洗碗,一边不成调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水流声哗哗作响。

        他突然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几滴冰凉的水珠猝不及防地飞溅到了梁婉柔的脸颊上。

        “婉柔啊,”他转过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你说,咱俩现在这样,是不是特像那种过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啊?”

        梁婉柔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也轻轻地笑了起来,她接过陈实递过来的洗干净的盘子,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干上面的水渍,声音温柔地回应道:“傻瓜,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抬起头,目光柔软地注视着丈夫的侧脸,看着他认真洗碗的模样,心中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苦涩。

        她爱他,她深爱着眼前这个平凡却能给她带来无限温暖和安心的男人。

        可是,几天前那个夜晚的背叛,就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尖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底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手中的抹布,在她不自觉的用力下,被攥得紧紧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冲凉的时候,陈实先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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