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那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梁婉柔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几天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陈实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推开了家门,箱子的滚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熟悉的“咕噜咕噜”声。
他脸上的神情虽然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但眉眼间却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一进门,甚至来不及放下手中的行李,就张开了双臂,将早已等候在玄关的梁婉柔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个略显笨重的行李箱,因为失去了支撑,“咚”的一声歪倒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胡茬的、略显粗糙的吻,那轻微的刺痒感却让梁婉柔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老婆,可想死我了。”他的声音因为旅途的劳顿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充满了浓浓的眷恋和依赖,“这几天出差可把我给累惨了,天天不是开会就是写报告,晚上还得硬着头皮陪那些难缠的客户喝酒应酬,我这心里啊,就天天盼着能早点回来见到你。”他的声音温暖而真实,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撒娇,宽厚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和旅途奔波后留下的汗味,这熟悉的味道,曾是梁婉柔最安心的港湾。
梁婉柔努力地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但她的心,却在陈实拥抱她的那一刻,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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