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贪婪地低下头,他那双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凑近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那两片因为强烈充血而显得异常娇嫩、饱满的粉色阴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像两片在盛夏阳光下彻底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花瓣,正在一片湿热泥泞的花蜜海洋中羞答答地微微绽放,花瓣的边缘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诱人水光,远远看去,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彻底浸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而那颗同样因为情欲而勃起得如同黄豆般坚硬的阴蒂,则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凸起在肉缝之间,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它周围那些细密的肉缝,更是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春泉。

        他贪婪地张开嘴,那带着些许烟草味的、湿热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像一团燃烧着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火焰,猛地覆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地一吮,那两片娇嫩饱满的粉色花瓣,便立刻被他那贪婪的嘴唇吸得微微有些变形,像两片被狂风暴雨无情打湿了的、柔软无比的丝绸花瓣,正被他粗鲁地挤压着、蹂躏着,花瓣的边缘,更是被他那湿热的唇缝紧紧地夹住,每一次吮吸,都会挤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像一滴滴浓稠得化不开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蜂蜜,顽皮地滴落在他的唇角之上。

        他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沿着她那两片阴唇的边缘,一下一下地、仔仔细细地舔弄着,像一条狡猾而贪婪的、正在花瓣之间蜿蜒游走的小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传来那股黏腻滑溜的湿意,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稠香甜的麦芽糖,紧紧地粘在他的舌尖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气。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有节奏地开合着,像是在虔诚地亲吻着一朵世间最娇嫩、最美丽的无价花朵,每一次贪婪的吮吸,都会从那细密的肉缝之中,带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银色细丝,那些细丝顽皮地拉在他的唇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蜘蛛精心吐出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银色蛛网,黏腻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梁婉柔整个身子都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般,猛地一颤,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海啸般,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像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烈焰,无情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烧得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阵阵发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正被刘总那贪婪的嘴唇用尽全力地挤压、吮吸着,像两片被狂风暴雨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丝绸花瓣,正被他粗鲁地揉搓、蹂躏着,花瓣的边缘,更是被他那湿热的唇缝紧紧地夹住,传来一阵阵既酥麻又带着几分刺痛的强烈快感。

        而他那灵活的舌尖,则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般,不偏不倚地扫过了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肿胀如豆的阴蒂,那感觉像一块粗糙无比的、带着棱角的礁石,正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颗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

        那股巨大而又贪婪的吸力,几乎要将她那颗小小的肉芽从根部拉长、变形,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成熟果实,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在他的唇齿之间无助地颤抖、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