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销魂蚀骨的高潮,此刻已然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像一团熊熊燃烧的、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死死地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那股强烈的灼烧感,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连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如同蚁噬般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低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没……嗯……没事,我……我得抓紧时间,把……把这些文件都弄完了。”可她的声音,却早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像狂风中那些在枝头苦苦挣扎的、随时都会凋零的残叶,不仅带着令人心悸的慌乱停顿,更是充满了语无伦次的错乱语调。

        她拼命地试图压抑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欲望,可那股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强烈快感,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她既为自己此刻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法顺利抵达高潮的境地而感到无比的痛苦与绝望,却又无法忍受那种触手可及、却又偏偏无法彻底释放的极致折磨。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她拼命地极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平静,可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紧闭着,像两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黯淡无光的黑色珍珠,眼角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滴滴滚烫的泪水,像一层薄薄的、带着绝望气息的水雾,悄然笼罩了她的整个眼眸;她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着,从那细密的唇缝之间,露出了一点点洁白整齐的牙齿,像一朵在狂风暴雨的无情摧残之下,被迫提前绽放了的、娇嫩欲滴的无辜花蕾,她的唇缝之间,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丝丝细微而又急促的喘息,像暮春时节,那温柔的春风轻柔地拂过平静的湖面时,所荡起的那一圈圈细微而又动人的涟漪。

        就在陈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几分疑惑和关切的语气问道:“婉柔?婉柔,你……你没事吧?怎么听起来声音怪怪的?”的时候,她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理智之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崩溃断裂了!

        她仿佛是爆发出了一股潜藏在身体深处许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巨大力气,她猛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刘总那颗正埋首在她胯下肆意蹂躏的头颅,然后,她不顾一切地、甚至带着几分疯狂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狠狠地、重重地压向了他那张贪婪而又邪恶的嘴!

        她熟练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确保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至极的阴蒂,能够死死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那湿热的唇缝之间,像一颗即将被碾碎的、娇艳欲滴的红樱桃,正被他那贪婪的嘴唇粗暴地挤压着、蹂躏着,花瓣的边缘,更是被他那湿热的唇缝紧紧地夹住,传来一阵阵既酥麻又带着几分刺痛的强烈快感。

        刘总清晰地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兴奋,他的舌头更是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猛地伸了出来,像一条狡猾而贪婪的、正在花瓣之间蜿蜒游走的小蛇,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扫过了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

        那颗坚硬如豆的小小肉芽,在他的舌尖反复地碾压、亵玩之下,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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