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那强烈的余韵,让她整个身子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变得酸软无力,像一团被烈火融化了的、失去了所有形状的蜡烛,软绵绵地瘫在了冰冷的办公椅上。

        她虚弱地趴在办公桌上,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我……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我得……我得休息一下了。”可那声音却细弱得如同风中摇曳的、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烛,根本无法掩饰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她偷偷地垂下自己那颗早已抬不起来的头颅,任由那早已决堤的泪水,无声地、汹涌地哭泣着。

        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她那苍白而又带着几分潮红的脸颊,争先恐后地滑落下来,像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象征着绝望与屈辱的透明珍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悄无声息地融化、破碎,最终滴落在那冰冷的办公桌面上,与她先前流下的那些肮脏的淫水,可悲地融为了一体,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她感到,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淬了剧毒的钢刀,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剜割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可那股……那股高潮过后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满足感,却又像一种致命的、令人上瘾的剧毒,正悄无声息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肆意流淌、蔓延,让她根本无法抗拒,也无从自拔。

        刘总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那早已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臀部,他缓缓地站起身,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感的眼神,贪婪地看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那两片因为强烈充血而显得异常娇嫩、饱满的粉色花瓣,此刻依旧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地颤抖着,像两片在狂风暴雨的无情摧残之下,早已不堪重负、即将凋零的娇艳玫瑰。

        她的淫水,更是早已将他的整个下巴都涂抹得一片狼藉,远远看去,像是在脸上蒙上了一层带着体温的、湿热滑腻的薄膜,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光泽。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仔细地感受着舌尖传来那股黏腻滑溜的湿意,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稠香甜的麦芽糖,紧紧地粘在他的舌尖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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