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发言,声音洪亮而清晰,字字句句都带着踏实的力度。
陈实刚开口,刘总便侧过头,脸上挂着淡定的笑,眼角的细纹微微展开,低声对梁婉柔说:“婉柔,这身礼服真漂亮。我记得上次你高潮的时候,也是穿这身裙子。”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股热气和古龙水的辛辣味,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钻进她的耳朵。
梁婉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跳猛地加速,像鼓点般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盯着台上的丈夫,脑子里却回荡着刘总的话——上次在裁缝店,她穿着这件裙子,被刘总的阴茎顶得失控,淫水滴了一地,裙摆被浸湿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
那羞耻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颤抖是恐惧还是期待,鼻息间满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气味,而她的小穴,竟不争气地又开始湿润起来。
刘总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天鹅绒裙子缓缓抚摸,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桌布垂下,遮住了他的动作,外人根本看不见。
梁婉柔一惊,下意识想推开,手指触碰到他粗糙的皮肤,可刘总的手掌宽厚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腿,她根本挣不脱。
她不敢大动,生怕引起陈实的注意,只能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强忍着身体的颤栗。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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