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低声揶揄:“这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婉柔,你好像又湿了。裙子都湿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像刀尖划过她的神经,每一个字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梁婉柔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指甲掐进掌心,指节传来一阵刺痛,想夹紧双腿阻止他的侵犯。
可她的右腿被刘总的左腿死死勾住,腿根的肌肉被挤压得发酸,双腿被迫张开,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下,那空虚和无助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
刘总的手指更加放肆,撩开内裤边缘,精准地按上她的阴唇。
那片娇嫩的软肉早已充血肿胀,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指尖一碰就滑腻腻地陷进去,像是按进一块融化的奶油。
“嗯……”梁婉柔的呼吸急促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他用指腹来回摩挲着阴蒂,时轻时重地拨弄,那颗小豆子硬得像一粒珍珠,被揉得又胀又麻,快感像火焰般燎遍全身。
“哦……那里……好麻……”她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颤抖,阴蒂被揉搓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他又伸进阴道里抠挖,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像是挤破了熟透的果实。“啊……里面……里面好痒……?”梁婉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想要更多更深入的刺激。如果不是陈实发言的声音盖住了大厅,周围的人怕是都能听见那“滋滋”的水声,像水滴落在热锅上的轻响。梁婉柔的阴蒂硬得像颗小核,被刘总的手指揉得肿胀发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大腿根上,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衬,湿热的触感黏腻得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子宫?也开始微微收缩,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
她低声哀求:“别……别弄了……裙子会……会脏……啊……”声音细弱得像蚊鸣,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呻吟。
刘总却嗤笑一声,声音低得像耳边的恶魔低语:“还好意思说脏?我的手都被你弄得黏糊糊的,这是什么?这么多水,婉柔,你可真够湿的。”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又抠了一下,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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