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闯入,显然打断了他们的“雅兴”。

        那被称为“师傅”的老男子,缓缓地停止了动作。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两条蛰伏的毒蛇,阴冷地,向我们这边望来。

        而那妖女,则从床上缓缓地坐起身。

        她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长鞭抽打出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赤裸而感到羞耻,反而伸出猩红的舌尖,妖媚地舔了舔嘴角,那双眼中,充满了被打扰后的不悦与怨毒。

        “师傅,您且安坐。”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带着一丝沙哑,“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苍蝇,便让徒儿来为您清扫干净吧。”

        她从玉床上一跃而下,身形妖娆,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她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了一柄如同蛇信般分叉的软剑,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离恨烟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正凝固着流动。

        我心知肚明,此刻,坊内坊外,除了我们,便只剩下这对狗男女。

        “妖女,你作恶多端,今日,我便要你为我父亲,为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之人,血债血偿!”我厉声喝道,虽然我无法拔剑,但我的气势,却丝毫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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