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神秘的区域随着她手臂的摆动而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骚臭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淫媚体汗肉香,一股脑地向我鼻腔深处钻去。
我们很快来到了一条略显宽阔些许的回廊,回廊两侧,赫然是一排排由特殊金属打造的隔间。
每个隔间里,都囚禁着各式各样的女修。
她们有的衣衫褴褛,有的则干脆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红肿的烙印。
她们或被锁链以各种屈辱的姿态捆绑在墙壁上,或像是待宰的牲畜般被吊挂在半空,神情大多麻木呆滞,眼神空洞无神,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烟罗似乎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里面的景象,特意放慢了脚步。
“这些啊,都是些便宜货色罢了~”烟罗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她甚至懒得正眼去看那些壁龛中的女修,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随意地扫,“都是些被普通调教师驯化出来的母猪,虽然一个个看上去皮相还算不错,什么仙子圣女的,哼~但骨子里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次品。就连最基础的‘噗嗤噗嗤’放屁,都放不够响亮呢?~也就只能用来应付那些没什么品味的低端客人了。”
她说话间,其中一个隔间里的女修似乎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带动着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烟罗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聒噪。”
那女修的嘶鸣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身体也僵直在那里,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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