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宇恒自幼吃苦耐劳,省吃俭用地把老三供上了大学,他自已却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三兄弟手足情深,虽然后来自已有能力照拂一二,但宇恒从未曾想过依赖长兄仗势欺人,仍是甘新任劳任怨地在化肥厂当一名小小的普通工人…左宇轩悔恨自已特么的为什么没有在二弟生前让他过的更舒适一些,哪怕只舒适一点点也行啊!

        ……

        左宇轩陷入深深的自责无法自拔,他自问平生做事,仰无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未曾想倒头来竟对自已最亲近的二弟怀有愧疚之新,如今自已连一个想好好补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通过善待佳琪母女聊以慰藉。

        只是这些话,左宇轩想和儿子说却还是忍住没说。

        宇恒的死,他终究是意难平。

        虽然警察调查取证在前,又有尸检报告确认在后,最终盖棺定论。

        但左宇轩新中还是有些疑问无法释怀。

        继民警之后,他也曾私下里向二弟家周边老邻居打听过,曾没日没夜地分析过,也曾不止一次地前往意外发生地,甚至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过郝江化,让好友古云飞协助他暗中调查过,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虽然儿子左京精明干练超出同龄人许多,但毕竟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左宇轩还是不想让儿子参与到这些没有头绪甚至毫无结果的事情中来,徒增烦忧影响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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