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先去!”
“我去!”
“我去!”
“我勒个去,死丫头,你还能争过我?我是二姐!”
“那也不行,排班去!…”
“…”
两女一边笑一边争个不休,小屋的郝小天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大声争吵,但天生胆小的他有时连热闹都不敢凑,两个母夜叉斗嘴他更不敢掺和,装作不知地继续躲在小屋里傻淘…
郝江化逃回出租屋后,依然心潮澎湃。
太特么尴尬啦…这…这…这可怎么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想点支烟抽,刚抽了两口,坐在那里越琢磨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操,怎么他妈的有点恶心呢!?把烟掐灭,开灯下地,倒了杯52度的衡山佳酿,两口喝光,感觉有点晕乎乎,借着酒劲儿倒头便睡…
云开雾散,雨过天晴。
跪在墓前的郝江化又郑重其事地磕了九个响头,立刻就将几米外另一个墓碑上驻足的小鸟惊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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