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这麽强过。从废柴到现在，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那一个。
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让他有点舍不得停下来。
一名圣骑队长带队围杀上来。凯恩不退反进，迎上那道火焰突刺，张口吞下、解析，再用那队长自己的招式，反手一剑把他连人带剑轰成两截。
「漂亮！」薇拉忍不住喝采。可她笑容随即僵住——她看见凯恩解决对手後，嘴角竟g起一抹陌生的、近乎嗜血的弧度。
「凯恩？」
凯恩没听见。他的眼睛正盯着下一个可以吞、可以杀的目标。
那个低语又回来了，b以往任何一次都频繁。每复制一道更强的招式，左颈的灰痕就热一分，T内那GU不属於他的、嗜血的东西就苏醒一分。那声音不再劝诱，而是在为他喝采：
「杀得好……你看，他们在你面前多麽不堪一击……这就是力量，这就是你生来该有的位置——站在所有人之上。」
凯恩发现自己竟渐渐开始享受这场杀戮。那些圣骑、那些火枪兵，在他眼里不再是人，而成了一个个喂养他的猎物。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多杀一些也无所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凯恩猛地惊出一身冷汗。不对。这不是他。
「凯恩！」薇拉绕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握剑的手腕，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害怕，「你看看你自己！你刚刚笑了，在杀人的时候笑了。那不是你！那是裂谷那天、坠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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