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看着它，胃里一阵翻搅。这个东西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它的力量，而在於——它是真心的。它真心觉得自己是在行善，把「让全世界陪Si」当成一种慈悲。跟这样的东西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因为它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凯恩还想说什麽，可守屍人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他脖子上——落在那块因为靠近大量神X而微微发亮的、灰sE印记上。
守屍人僵住了。那团一直Si寂的神X之光，在它眼里剧烈翻腾起来。它一步朝凯恩b近，周身的神X瞬间暴涨，整个漆黑的殿堂都为之震动。
那是凯恩第一次在这个东西身上看见一种情绪——一种亘古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个印记……」守屍人的声音第一次失去平静，变得森然而尖锐，「不可能。神，明明亲手抹去了你。第八位天使……重燃……」
它一字一顿，那两团神X之光剧烈地收缩着，彷佛那块小小的灰痕，是它守了一千年的整盘Si局里，唯一没能算到的变数。
「神费尽一切，要从这世上抹去的，就是你这份力量。」守屍人森然道，「因为神要万物寂灭，而你——能让寂灭，逆转。你这个本该被神彻底抹去的重燃，正是神当年，最恐惧的那个存在。」
它周身的神X轰然炸开，化作千万道光刃，朝凯恩倾泻而下。
「神没能抹掉你。」守屍人的声音冰冷无波，「那就由我，替神，把你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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