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昨天晚上,从晶华饭店打电话给徐立彬时,他的口气好像正在忙着什么,都不愿多讲两句;难道不也有可能,他和王晓茹在房间里,正享受着“社交”?

        甚至口交?

        性交?

        ……正津津有味地欣赏晓茹“妹妹”在自己也曾躺过的床上,对他声声唤着:彬哥哥~!

        我,我的……嘛!

        ……“天哪!我究竟是怎么了?把两个大学老同学都想成……跟自己一样,那么不要脸、像荡妇般地跟徐立彬上床,作同样的事!……不!不,不可能的!……他是爱我的,不然他也不会答应今天下午先跟我见面,在茶艺馆里,还那样热情的吻我、舔我啊!……”

        小青竭力否定着自己因疑心而生的幻想。端起酒杯小口啜饮红酒。

        “算了,算了!我道歉,也不再跟你闹了!……就照你要求,谈谈我们如何来……三娘教子吧!”王晓茹要求休兵似的说。

        ………………就在这时候,“姗姗来迟”的徐立彬,满面笑容地进了场,连声抱歉说让女士们久候真不应该。

        似礼貌般、却又非常诚恳地夸赞她们个个漂亮、如招展的花枝,令他受宠若惊。

        杨小青听到这种言辞,觉得他一点也不像自己所认识的男人,心中不禁讶异地揣测:他为什么说这种“交际应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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