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生那些破事之后,他就打定主意不再管大儿子的闲事了。
说来也丢人,当初廖安平将陶雪带回家时,别的不说,就陶雪那精致秀气的长相,廖勇也挑不出什么刺来,反倒还有些怀疑儿子是从哪勾搭来的人,等到东窗事发,陶雪的丈夫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亲戚上门叫骂,廖勇才晓得陶雪不但是个有夫之妇,孩子还已经上学了,而这事,他的好儿子也知情,闹到最后,好好的一桩喜事成了笑话,村里的流言蜚语听得廖勇好些日子都没脸出门,想当然,廖勇跟陶雪的关系也亲近不起来。
没多久,在厨房炒菜的廖安平终于关了火,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出来,几人就坐在餐桌前,默默不语地吃着饭,期间,陶雪还不断使着眼色,想让丈夫赶紧开口,无奈,廖安平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埋头苦吃,压根就没看到陶雪的暗示,几次下来,陶雪再也按捺不住,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廖安平一眼,正要开口的时候,从刚才就不见人影的陶榆突然小跑进来,匆匆地坐在廖勇的右边。
一坐下,沐浴乳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廖勇下意识地瞥了陶榆一眼,正好瞧见发梢勾着的水珠啪的坠下,从肩膀滑进衣服里的画面,紧接着,陶榆就像是察觉到了廖勇的视线,微微转过头,气息还有些微乱地喘着,见到关系不太亲近的爷爷直盯着自己,陶榆不自觉地咬着嘴唇,露出了害羞的笑容,“爷爷……?”
“咳,吃饭吃饭。”
廖勇猛地一顿,拿着碗筷的手都要不稳了,他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喉咙,没事似的挪开眼珠子,而这时,廖安平就像是抓到了开口的时机,干笑着说道:“爸很久没看到小榆了吧?正好,现在放暑假了,我跟阿雪两个人又忙,要不然……就让小榆在这住到开学怎么样?”
“住到开学?这倒是没什么……”廖勇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看着大儿子讨好的笑脸,索性直接问道:“说吧,还有什么事?”微薄,无聊刷刷小围脖儿,整李
没料到廖勇会这么问的廖安平心虚地倒吸了口气,好死不死又呛到了口水,只好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没、没……咳、能有、咳、什么事……”
旁边的陶雪简直快被廖安平的怂样气得吐血了,当下对着廖安平的背就是一顿猛拍,拍得廖安平直翻白眼,见状,廖勇也懒得理会这对做贼心虚的夫妻,刚才因为听到陶榆要住下而动摇的心思也消失得一干二净,此时的廖勇,满脑子只想着要找一个性饥渴度70%的骚货,压根就不想搅和进儿子的糟心事里。
只可惜,吃过饭后,廖安平就在陶雪连声的催促下,硬着头皮找上了廖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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