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割破,大量的血堵在嘴里,喉管不能呼吸,因要窒息的求生欲他忍不住大口呼吸,一股浓浓的血水就将他呛死。
等人的胸膛彻底没了起伏,苏师师才蹙眉嫌弃的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拖出了牢房。
这还要庆幸那个将军把她安排到偏僻的牢房,杀一个人悄无声息。
苏师师上挑的桃花眼高高在上睨着地上悄无声息的人,勾着唇角,穿着绣花鞋的脚重重地往尸体上踢“你这样的下流痞就是该死!”
自个儿乖乖进了牢房,将钥匙顺手往外一丢,正好落在尸体旁的大滩血迹上。
而他口中的北昌长乐公主秦昭,此刻咬着指尖,乌发散乱,低着一双泪水充盈又恨意绵绵的眸子,伏在一个强壮的男人身躯上。
男人衣冠整齐,而他身上的秦昭却光洁赤裸,除了那克制隐忍的呼吸声能看出此时男人的失态。
他抱起赤裸的秦昭站起来,才看到他们相连的地方,被扯开一些的裤头,被打湿了一大片,似乎还散发着诱人的气味般。
薛钰冷着脸,玉面染上一抹红,他紧紧闭着唇,毫不怜惜把人翻过身趴在墙上,手毫无顾忌捏住秦昭胸前的莹润。
后入的姿势让薛钰插的更深,秦昭浑身软绵无力,却被迫将臀抬起去迎合薛钰的霸道,口中难以自抑地溢出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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