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冰寒的锥形冰凌破空飞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一道冰锥正中巨型荆棘兔软掉的阴茎根部,肉茎顿时断裂开来,鲜血混杂着白色的粘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巨型荆棘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紧的缩成一团。
另一道冰锥则直取雌兔的眼睛。
那只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雌兔来不及闪避,只听“啪”的一声,冰锥深深没入它的眼窝,刺进颅骨。
两只荆棘兔蹬了几下腿,便彻底断了气。
四周的荆棘兔被发出的响动惊吓,纷纷炸起满身荆棘,胡乱冲撞,妈妈赶紧钻进雄兔缩成一团的尸体中间躲藏,等到四周重新安静下来才探出头查看,确认四周没与其他兔子后才钻出身来长长松了口气,这场狩猎进行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妈妈在雄兔皮毛上蹭着脚底沾染的红白混合物语气中有藏不住的兴奋,“小罗,我应该怎么吸收它们的血肉精华“妈妈问,不等小罗答复,妈妈小腹的咒文就闪烁起红光,两具尸体在红光笼罩下渐渐挥发成一团血雾,血雾缓缓蠕动,最终全部汇聚到妈妈的下体,从妈妈的阴道涌入,一阵酥麻感袭遍妈妈全身,她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妈妈双腿颤抖,感受着子宫内流窜的热流,轻轻揉着不断翻腾的肚皮
“宝宝,开饭了”
血雾一丝丝融入身体,我在妈妈温热的子宫里慢慢陷入沉睡,只来得及传递出一道不用担心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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