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发现了,妈妈也不再隐藏,走上前去掀起裙子,蹲下岔开双腿,尽可能的贴近叶奈法的肚皮催促我施为。

        我也不二话,小手慢慢的就拱进了叶奈法的阴道。

        我看到妈妈的脸色有些不好,扶住膝盖的手指用力捏的泛白,我总感觉下一刻她就要把我的小手拽出来,但有外人在场她总算没有发作。

        精神力探查下我把叶奈法的腹腔进行了一次清洁,凝结成垢的精液混杂着体毛足足有拳头那么大一团,我分了好几次才将其完全取出。

        又用精神力挤了妈妈的奶水把手清洗干净,妈妈此时应该是要疯了,攥住我的小手狠狠捏了两下才又不甘心的放开。

        我又把手捅进叶奈法的下体,红光蔓延,血丝交织下一个子宫很快成型,过程很顺利,我抽出手后,又想用妈妈的奶洗手,妈妈用力的拍打了我的小手,并且拽住不允许我缩回去。

        我知道妈妈对这种事情有洁癖,只是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

        啵一声轻响,我主动断离了这截手臂,小手从妈妈阴道里脱落,干枯,化成烟尘消失不见。

        妈妈以为是我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询问,得到回复后才恨恨的拍了肚皮两下,站起身来穿好内裤整理衣裙。

        叶奈法精神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此时仍旧迷迷糊糊的,就连我掏进她下体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猜不管是直面她本以为早就忘却的阴影,还是妈妈是法源术士这件事都对她有不小的刺激,想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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