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的变化愈发剧烈,我开始本能地疯狂汲取起羊水中的能量来,就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兽一样贪婪地吞噬着一切,驳杂的能量不断灌入更加剧了我身体的异化。

        与此同时,妈妈的肚子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鼓胀起来,就连胸前的两个乳峰也被压迫得不断喷射出甘甜的乳汁。

        面对这超乎想象的剧痛,妈妈本能地死死掐住了那根粗大的肉茎,双眼上翻、舌头外吐,几乎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好在就在情况进一步恶化之前,我总算是勉强恢复了些许意识,及时制止了身体的无序暴走。

        然而,失去了龙晶作为储存能量的中枢,我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将能量压缩储存。

        这意味着,除非能找到新的办法,否则我的身体注定只能保持着现在的形态。

        除非让妈妈帮忙把那些不受控制的能量排除出去。

        否则的话,恐怕直到我顺利出生为止,妈妈都得一直维持着现在这种极其着耻的样子了。

        望着妈妈此刻因疼痛而陷入半昏迷的模样,我只好先调用一部分能量,对她的身体展开修复,不过可以调动的能量实在太少,进度堪堪与受伤持平。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夜幕降临,妈妈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能够忍受住胯下和肚皮的剧痛,恢复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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