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说妈妈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把妈妈这段日子里的所作所为全部推脱给精神失控是不是太过牵强了?”

        我支吾着不知怎么回复,同时也在反思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曾经那个对妈妈百依百顺,努力学习,总要把奖状带回家的乖孩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

        “妈妈我呀记得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宝宝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到底是我们一步步自甘沦陷了……”妈妈无力的捧着肚子长长叹息。

        我也跟着落寞起来,想说点什么安慰妈妈,可又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附和着,可谁料妈妈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悲观了。

        正在我左右为难时突然感觉似乎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我的身体,一瞬间我浑身炸起鸡皮疙瘩,止不住的战栗,早已经融入进身体的巨卵也似乎隐隐有剥离飞出的倾向。

        这是怎么回事?!

        冰冷黏腻的视线仿佛能看透一切般,一遍遍扫视着,似乎在确定我的位置。

        它来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只觉得心脏要从嘴里跳出来,手脚冰凉。

        “妈妈……”我紧紧蜷成一团,不敢动弹。

        即使那目光的目标不是妈妈,到了这时她也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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