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我后,妈妈主动把精神力缠绕过来,想要查看那些奇怪的记忆。

        ……

        10月29日,天气很凉,妈妈多穿了几件衣服,还尤为贴心的专门为肚子保暖。

        丝丝缕缕阳光穿过树荫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她孤单的身影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期盼着夏叶二人有办法解决我们的问题。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诊所,妈妈敲了门后静等片刻,但不见有人回应,便勾了勾手指从内侧开了门,夏妮医生还在睡着,妈妈轻声呼唤许久后才慢慢睁开眼睛,见是妈妈闯进来也不惊慌,反而懒洋洋的伸手搂住妈妈的脖颈,亲昵的摇了几下。

        妈妈催她起床她也不肯,非得让妈妈脱了衣服起睡—会。

        妈妈无奈的指了指肚皮“他还看着呢”夏妮医生才懊恼的拍打着被子将我们赶出卧室,说要穿衣服。

        过了好一会,夏妮医生才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栗红色短发想去洗漱,妈妈一把拉住她就往地下室走去,边走边布置下隔音法阵。

        “哎呀,先让我洗漱嘛”夏妮医生虽然抱怨着但还是配合的跟着妈妈进入地下室。

        关好地下室的门,妈妈布置下最后一道屏障,不等夏妮医生发问便直接掀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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